先不说相不相信地问题,就算她撒娇打滚,百事不依地让父亲退了这门婚事,父亲既会担心于她,而且面对清颐道尊也说不过去话。
做错事的并不是她,撒泼不讲理的当然也不能是她。他们男盗女娼的苟且脏事,她自会揭去他们的遮羞面纱。
退婚事宜,尽管她迫不及待,但是也要从长计议。
江斐既要能够宽慰父亲的心,也要能够堵住旁人的口,最重要的是顾以寒与苏又晴曾经强加在她身上的痛处,践踏过的真心,她都要一一的还回去。
护好父亲和齐娇娇,守住东华群山太古剑宗的那一亩三分地,不至于师门遭戮横祸当头而无还手之力。
旁的,她要让这些恶人在万劫不复的泥淖中沉沦痛苦,仰望她活得洒然肆意。
这一世,做个有仇必报的凡俗人。
来日方长。江斐暗道。
许是看着江斐的脸色有一些沉闷地不快,江靖易打算另起话头,暂时绕开儿女情长的话题。
“对了,斐斐,你的那个玉堂春的金鱼……”
糟糕,差点忘了这里。江斐想着,怎么糊弄过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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