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南继续:“不知这位薄命公子几时去的世,姑娘需守孝至何时?明某都等得。”
江靖易:“?”
明南:“?”
江斐:“…”
“咳……”江斐在这般令人窒息的安静里清咳了一声,仿若无事发生地道:“提亲可以,你先打过我爹。”
江靖易皱眉,似是觉得江斐胡闹过了头,但又不好当众斥责。
江斐低着头,不愿他生气似地轻声讨好:“爹爹……”
长呼一口气,江靖易把江斐赶向舟里,对明南长作揖,叹道:“小女顽劣,前日里与未婚夫闹了不愉,这才说些瞎话。公子莫怪。”
“啊……”明南面上露出很明显的怅然。他复又行了长长一礼,“是明某叨扰了。”转身行尸走肉般地离去。
明南回到了人群里,耳聪目明的江靖易听见一声特别真实而大声地惋惜:“啊?没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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