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海之愕然抬头,小小江斐的短短胳膊就已经圈上了他的脖颈。他从善如流地抱起了江斐,让她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侧坐在他的臂弯。
不知道是因为觉得奶音可耻还是不愿意露出稀稀的小牙,江斐都不怎么愿意开口说话。
只是默默地听向海之一层一层地介绍着。到了第三层界碑处,下不去第四层的时候,江斐才适时用质疑地眼神回击了。
向海之首先当然是非常不满江斐对他的质疑的,在他的原定计划里他打算抱着江斐一直观光到第九层。
这种情况很像我们常看见的孔雀开屏的行为,但计划夭折让这只孔雀稀拉拉只亮出了两三根尾羽,还不够漂亮精致的那种,这种时候再被心上孔雀质疑不会开屏,可以暂时理解向海之的跳脚。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刚刚才得罪完坐在臂弯的这个小祖宗,目前还是在挣表现的阶段,于是他快速地转移话题道:“好像第四层和后面都被斩裂开了。”
“难道万年之后,连无为境也只剩三层了吗?”
虽是另起话头,向海之的语气里也不免带上了几分落寞与怅然。
突然,他的衣襟被江斐轻拽了两下,“第一层通天碑那里,能再带牡去康一下么?”
刚刚向海之只是走马观花带她粗粗扫了一下各层景致,便下了另一层的界碑。江斐脑海里闪过那个高耸入云写满了名字的通天碑,她还想去看看。
向海之颠了颠江斐,应诺着:“对了,第一层无为境的名字,叫黄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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