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身形被化作幼童的江斐对向海之的邀功并不太能给予欣赏。
“唔唔唔……”向海之想起什么似地神色一亮,亟待再次邀功。温热地鼻息扑在江斐手上,竟有些灼人,江斐被烫到似地收回了手。
“你也可以炼神识呀!”向海之仿若醍醐灌顶,“也没有说修者不可以炼神识的说法。但就像妖族要像修真者吸收灵气突破一样,人族去炼神识,都是事倍功半的做法。”
“各家有各家自己的修炼体系和缘法嘛。等你把神识练到混元境,说不定真身早就突破大乘飞升他界了。”
“但是如果只是单纯地进无为境不变成娃娃模样,差不多黄庭就够用了!”
向海之越说越觉得是那么回事,看着江斐年画样的小脸上沮丧愈消,不免振奋:“走,先去一层看看排名战,你不是想看通天碑吗?那上面的名字就是根据排名战的结果排的。”
江斐心底的愁云终于被可以通过修炼神识改变外识驱散了。她肉藕一样的小手搭在向海之肩上,看着眼前景色流转飞驰,总算找到了几分前世春游的新奇与快乐。
而此时此刻远在千里之外的顾以寒,已经很久都不知道快乐是什么感觉了。
他正站在临庐峰下山的大道上,跟在齐娇娇如云侍女群的屁股后面转悠。
齐娇娇简直气到无语:“你是不是有病啊顾以寒!!我都说了我不知道江斐在哪儿!”
她已经被顾以寒这样跟了一整天了,先是顾以寒形容憔悴地来拜访她,说他近日惊梦连连,老是做与江斐有关的噩梦。说他很担心江斐,有些话想要当面和她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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