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处,梦里的顾以寒嘴角露出一丝温柔笑意,他折下了开得正好的美人梅,花色浓郁,髓心粉黄,捏成一把,送与了江斐案头,
时光流转,他天南海北地搜罗珍奇灵草,不遗余力的为江斐调理伤势,眼看着她一天好似一天,日常行动都已无碍。他也渐渐放下心来。
直到一日,他重与江斐温养经脉,发现她勉强连接的脉络又有崩断的迹象。
他知道,他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江斐放不下她的剑。
他心中着恼,语气严厉,疾言厉色地训斥了江斐。她垂着头默然不语的听着,却并未作出再不碰剑的承诺。他便知道,不管是教导还是训斥,对江斐而言都无效。
自那之后,江斐每次练剑他便都默默跟着,修为倒退了几个境界的江斐也没有发现过他。
几次三番,看着江斐明知不能却勉力为之,顾以寒与她温养经脉时都免不得严厉训斥几句。看着江斐放不下剑,如此痛苦,其实他的心也备受煎熬。
直到有一天,她练剑时强行灌以内力,经脉崩断下又伤了右手。他着急地正欲出现,齐娇娇却从远处路过,扑了过来。
他又默默地隐匿了身形。
“你疯了吗?”齐娇娇比他还疾言厉色,“剑剑剑,没了剑你就活不了是吧江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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