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痕新干的清华经旁,压了一张苏又晴留下的纸条。他拿起一旁的玉瓶,是祛邪治伤的疗愈圣药流霜丹。
梦境里的顾以寒心里流过一阵妥帖的暖意,困囿梦魇的顾以寒也思绪复杂。
苏又晴自小以来,就是如此乖巧而可心,与江斐的澄透豁达不同,苏又晴更像天真无邪的代表,偶有一些小心思,都童趣地可爱。
“小娃撑小艇,偷采白莲回。不解藏踪迹,浮萍一道开。”
倘若这首诗有画面,苏又晴就是那个撑着小艇偷采白莲的小女孩,天真烂漫,稚气无暇。
但如果能再给我一次重选的机会,我一定会救江斐。顾以寒心绪起伏。有些兰因絮果是刻进魂魄的痛楚,轮回不堕,他这一世已经注定用来赎还江斐的,再作不了别人的救赎。
思绪翻飞,梦境里顾以寒已经召出了苏又晴,他惊怒于她脸上的掌掴伤痕,逼问后又拭去她脸上泪痕,为她细致上药。
不知为何,顾以寒看着这番温情慈爱的画面,内心却升上了几分诡异之感。
他心里浮现了几番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还没有理清,一声清喝乍响,炸得他汗毛直立。
“顾以寒,你这个师长当得是不伦不类,枉顾人伦!”他比梦里的顾以寒更心慌百倍,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他本来就说不出话来。
梦里的他却怒火交加地应了齐娇娇,一派正气地怒斥于她:“一派胡言!”他闭上眼不敢看江斐的神色,画面却不因他闭眼而阻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