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清衍道长,没什么好说的吧?”江斐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与他的距离。
“斐斐,你……”
顾以寒顿了一顿,把那个他从梦魇里拼凑出的,令人匪夷所思毛骨悚然的猜想,问出了口。
“你是不是…重生了?”
顾以寒紧紧盯住江斐的面容,不放过她眉目一丝一毫的变化,试图验证自己的判断。
江斐被他这不打前奏的一问,逼出了几分错愕。
顾以寒把江斐的神色变化收入眼中,不免心中剧痛,仿若天雷落顶把他击了个正中。他嘶哑着,勉力开口:“我……斐斐,这不公平。”
江斐往后退了两步,被一只宽大冰凉的手掌撑住了腰。
“怎么了?不是要送信?”
江斐回头,取下席帽的向海之微微低头,收回了手。见她面露了几分不常见的仓惶,又把目光转向了江斐对面的顾以寒。
被江斐反应震到无法呼吸的顾以寒,在论证了自己那个本以为荒诞的论断后,正有千言万语待与江斐倾述,却被江斐身后出声的男子吸引了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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