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以寒闭眼仰面,暖黄的烛光和冷月的清辉同时落在他面上。
他广袖拂过,烛光熄灭,只剩一捧清冷的月辉,斜照进窗。
……
江斐握紧向冥剑,从二楼沿阶而下,拍木说书的老先生已不在此处,角落处垂头坐了一个卖艺姑娘的身影,正拉着曲低低吟唱。
“……啼匆匆。凌波人去,拜月楼空。去年今日东门东,鲜妆辉映桃花红。桃花红。吹开吹落,一任东风……”(注)
声音低低袅袅,只盘旋在了茶楼一楼。
江斐从茶楼的正街绕行到向海之跳窗的那条背道,沿着溪渠走出去老远,才在淙淙的水声中渐渐回神。
她深深吐了一口气,踌躇了一阵后,抚了抚剑身,轻轻唤道:“向前辈?”
“前辈,你在吗?”
溪涧上传来水漂的声响。江斐循声望过去,看见向海之正蹲在相近的对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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