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月后。
盛夏时节,山中的蝉鸣不绝于耳,从早到晚,仿若不知疲倦。
江斐以前听说,夜间的蝉是不会叫的。但大自然仿佛就是这样,有一些流常的规则,又在偶尔跳出规则之外。
她紧紧握着向冥剑,轻抖手腕挽了一个漂亮的剑花。
银辉落地,月色的薄纱轻披于万物。沉而黑的剑身在这样的夜里,也从剑花处流露出一丝莫名的温柔。
江斐将向冥剑往前一送,剑气凝于一点,气芒无声却又去势惊人,向海之顺着这一剑看过去,百米开外正对着的一颗古榕树身被穿透了一个洞。洞眼前大后小,入的地方指尖大小,出来后洞如拳眼,正是剑气去势受阻所造成的。
但凝剑气于一点,经百米而不散,已是对剑气十分精巧的把控了。
江斐将向冥剑从右手换到左手,甩了甩手腕。她已经练这一招练了一天了,一路上霍霍的树木巨石不知凡几,不免右手有些疲软。
“对了前辈,这一剑式叫什么呀?”江斐突然想起,便问了向海之。
这几日行程愈近营州,一路上其实并不太平。我们常说妖魔横行,越靠近妖界的位置,魔族的活动也变得更频繁起来。
江斐若想要去妖界所在的青州,从营州借道是步行最快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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