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法则,恐怖如斯。于凡俗来看手眼通天的仙人修者,也不过是浩渺天地间蜉蝣一瞬的蚁蝼。
江斐反手宽慰地拍了拍江靖易紧握她肩头的大手,将他推着按回刚刚坐下的桌案前,目光却被案上的木剑吸引了过去。
剑上的小小豁口,剑把上闭上眼都能想起的触感与弧度,握着它练习劈、刺、撩、挂、点的那些单纯时光,江斐熟悉地不能再熟悉,这正是江斐少时学剑所用的那把!
江斐不知道江靖易在这里坐了多久,看着她幼时所用的这把木剑又想了些什么,心里一阵发酸。
倒是江靖易转身拉着江斐也坐了下来,笑话她:“斐斐那么勇敢,碰到半步渡劫的魔王都敢与之一战,怎么到爹爹这里反倒像个小丫头,眼眶红红要掉金豆豆了!”
江斐被逗得扑哧一笑,泪意憋了回去,倒是想起了一件事:“还说我呢,爹你不也才炼虚二重天吗,怎么就敢一个人冲到别人老巢里啊,还是一宗之主呢,莽撞!”
江靖易略为得意地拍了拍木剑,笑道:“还是女儿好呀,小棉袄,熨帖!你给爹爹制的那些份对症下药的药汤,确实很是根治了一些沉年暗疴。”
说到这里江靖易还略略有些不好意思,“本来觉得都是些小伤,剑修嘛,打打斗斗地多了,难免的事,能有多大影响。”
“若不是斐斐有了奇遇又贴心,爹爹要突破二重天还有得等呢。谁能想旧疾一拔,爹就像往常一样练练剑,水到渠成地就突破了呢。”
江斐这时真心的展眉一笑。前一世,爹爹就是在识海秘境下的万魔窟一战中,身受暗算又旧病齐发,闭生死关未破,才身死道消,至终都只有炼虚二重天的修为。
如今爹爹治好了暗疾,又突破了二重天。这与前世截然不同的走势,让江斐重生后压抑而乌云密布的心境终于开阔了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