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是江斐的年岁偏幼,未必承得住名剑的杀气;二来,江靖易自己当时摸摸脑袋,算算名单上那排了一大排等着炼剑的剑中名宿,名字后亮晶晶的灵石和宗门的赤贫收支,也觉得以江斐的修为进境暂时还是配不上这份殊荣。
后来江斐剑冢得剑后,听说是把名剑,也用得趁手,曲雁长老便作罢了此事,只让她有需要时开口便是。
江斐一直都是很喜欢曲长老的英气和率性的,称她深居简出也不为过,可能一年也下不了一次抚木峰。每次找人,一定都在打铁房里。情状也几乎是一模一样,若没有指导弟子的时候,便是自己撸着半袖,露出线条流畅而满是力量感的腱子肉,在火光映膛里挥汗如雨。
江斐觉得她很特别,也很迷人。
她这样说的时候,曲长老只露出很英气的笑,和她说:“你娘才是那样的人。”说完,又担心江斐低落,便拉着她过来教她认剑胚,用铁锤,教她怎么掌握火候,如何使用灵炉……
她的生活纯粹到仿佛只有锻造制剑、和教弟子锻造制剑这两件事。
这或许也是曲雁长老名声远扬而一剑难求,且修为高深的最根本的原因吧。
江斐思绪翻涌着,回过神来时发现已经快到抚木峰的山腰处了。
被炸得头发支棱面带黑灰的曲雁长老正站在一片狼藉的室外皱着眉头,还没有发现江靖易的到来,倒是她的弟子们先一步看到便高唤了声“掌门!”,行过礼后她才看了过来。
先看到的是江斐,她点了点头,又看向江靖易,再一次板起冷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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