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叶青河这个状态肯定是不对劲的,她得把这个状态调整过来。
她表现的很严厉,提着自己的声音说:“把事情说清楚之后,你再过来。”
叶青河抿了抿唇。
她身上还穿着黑色丝绸睡衣,就薄薄的上下两件,哪里受得住客厅里的冷,戚元涵回去把地上的羽绒服拿起来。
回去的时候,恰好发现叶青河在稍稍往前走,叶青河被逮住了,咬着唇往后退,戚元涵把衣服扔给她,“穿上。”
戚元涵不喊她,她跟感觉不到冷—样,慢慢吞吞的穿着衣服,她把拉链弄好,辩解着说:“你别生气,也别怕我,我以后不那样说话,我刚刚就是生气,我没控制住才骂人了,真的。”
戚元涵也不是傻子,她能分得清真话假话,叶青河越这样,越轻轻飘飘的口吻,越是瘆得慌。
戚元涵说:“惩罚—个人有很多种办法,你可以报复人,但是你不能做违法的事,不能把自己搭进去了,知道吗?”
说着,她觉得自己没说好,没教育好,也许叶青河会用所谓的“合法”,去把别人弄残弄废。
戚元涵安静着的呼吸,想着该怎么说话。
叶青河点头,她继续解释着说:“我只是气坏了,我随口说得,我没有想过杀人,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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