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体力不相上下,这次谁也没让着谁,翻来覆去,居然直接扭打到了地上。戚元涵跌倒在了地上,现在不像冬天,地板上会铺一层软垫子,凉凉的地板,戚元涵摔得很有点疼,主要是叶青河还坐在她肚子上,搞得她有点想吐。
她特别无奈,躺平着看叶青河,说:“也许我们可以温和一点,没必要像两只疯狗在打架。”
而且她披头散发的,热得很难受。
加上下午骑马的原因,颠得她很难受,骨头也不舒服,她想平和一点,闹不过叶青河这条疯犬。
叶青河稍稍抬起了身体,去拿那个铂金吊牌,其实谁戴都差不多,也没有必要去分胜负。叶青河拿起来,去给戚元涵戴。戚元涵稍稍抬了头,她习惯性的包容叶青河选择了妥协。叶青河把牌子给她挂上,纤细的脖颈被银色的链子圈着,小小的牌子落在她的锁骨间。
叶青河的手指在雕刻的纹路上抚摸,放下的时候,她单手撑着床准备起来,戚元涵也跟着抬了抬头,就叶青河低头的瞬间,她手打滑了似的又坐了下去。戚元涵险些后脑勺磕在地上,现在叶青河又坐在她胸口,压得她快喘不过气了,她不解的看着叶青河,问:“你又要干什么?”
叶青河一只手颠在她脑后,另一只手在戚元涵的唇上拂过,说:“我反悔了,姐姐我想骑马。”
她反悔的太突然,直接蹬鼻子上脸,戚元涵直视她,只能看到她傲视人的双眸。叶青河稍稍俯身,手撩过她额前的刘海,然后撑在她额头两侧。
全副武装,策马驰骋,享受竞赛的快感。
马蹄的哒哒声高昂的响起,戚元涵只觉得颠簸,脑子里昏昏沉沉,觉得叶青河骑得太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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