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亦然叹了口气说:“你从来不听我解释,你明明知道,我不是不爱你,而是太爱你了会做那事。你看我们两个,在一起这久,拿不到结婚证,连领养孩子的资格没有。最早我说代孕,我来怀,你也不同意。在我只是想形婚,然后去领养一个孩子,你怎这不理解?”
柏妤柔捏着咖啡杯。
俞亦然放轻了语气,“你也知道我的情况,我爸妈就我一个女儿。这年矛盾好不容易消除了,两位老人就是想要孩子,我就是想弥补一他们,满足他们的愿望。”
柏妤柔喝了一口咖啡,苦涩的,她们走到在很不容易,大学走到在,出柜出的时候兵荒马乱,被两边的父母赶出门。
她自回忆起来不置信,明明最难的时候过了,为卡在这了。
柏妤柔心难受,面上依旧没有动容,说:“你承受的痛苦我也承受了,你父母说要孩子,我也一直在想办法提前走领养程序。是你父母说要我们亲生的,你就背着我准备去弄代孕,你父母说想看你有婚姻,你就去找人形婚,还想在跟人生一个孩子。你愧疚你父母,你做这不觉得愧疚我吗?”
这年的愧疚她也一直在弥补了,尽量让两边父母同意,是,她们不能因为弥补,去做没有原则的事吧?
柏妤柔觉得好笑,她嘴毒,但是在感情这,她很笨拙,不舍得伤害心爱的人一分一毫,所以俞亦然会越来越放纵,不顾及她的感受。
“我跟你商量你从来不同意,我也是没办法啊。”俞亦然指责她,“但凡你听得进去一点,能做出一点让步,我们跟父母关系不会这僵硬,也不会走到这一步。你太大女子了,公司听你的,生活上也听你的,公司所有人认你不认我,我不知道我存在的意了,不知道你爱我还是爱钱。”
说着说着,俞亦然冷笑,能自觉得难过,眼睛湿润了,显得很委屈,声音更咽,“反正我做是错的,我结婚也不是为了公司为了你吗,我们两个女的在房地产界混,别人总是看不起我们。”
柏妤柔说不出话,一种深深的无力感麻木了她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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