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炀小声腹诽:“痒啊。”
陆时楠即时顿悟,不摸手指了,直接搂着人,把人拉靠在自己的肩上。
陆时楠的掌心很热,覆盖住楚炀的手,像是穿过时空时,那道永恒的光明。
他身上散发着浅浅的,冰淇淋香的洗发露,楚炀已经闻得习惯了。
——
从建江到沂阳,高铁大约四个小时。
楚炀本来想睡一会儿,结果和陆时楠一来一去发消息,发了四个小时。
陆最攻:【到了吗?】
陆最攻:【有人来接吗?】
陆最攻:【你那个二货大哥在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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