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冲冲而来,灰头土脸的被赶走,这个结果也是出人意料。
范同忧心冲冲,又满怀不解,垂头丧气一时提不起说话的兴致,但还是强打精神,对李经满口的赔罪。
“李道友,对不住,让你白跑一趟,九叔他定是伤得脑子都糊涂了。”
“无妨无妨。”
李经摆摆手,心中却是感觉十分古怪。
范九贵宁可花钱买命,怎么看也不是讳疾忌医的人,而且一开始也不抗拒他的诊治,为什么突然间就变了脸?
这里头定有蹊跷。
他正琢磨着,却听范同期期艾艾的问道:“九叔中的毒,李道友有办法解吗?”
李经还在想着其中的蹊跷,一时未答。
范同已是急道:“李道友,不管需要什么,你只管跟我说,只要你能解了九叔的毒,从今往后,你就是我范同的大恩人,风里雨里,必效鞍马之劳,绝无二话。”
李经顿时失笑,给个“饭桶”当大恩人,说出去也不好听啊。不过范同心中的急切他能体会,也就不吊着他,沉吟片刻方道:“难治,令叔中的毒,时日过久,已是附骨入髓,能苟活就已是万幸,想要根除,除非……”
除非用禁术,但这话却是万万不能说的,于是李经立刻闭嘴不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