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人收起了似笑非笑的表情,沉下脸,不怒而威,周身弥漫着冰寒冷冽之气。

        “你在命令本君?”

        声音平淡没有丝毫起伏,但却在唇齿间透出了浓浓的杀机。

        “我赌你受制于血契,不能违抗我,更不能伤害我。”

        李经全身仿佛浸在冰水中,冷得牙齿几乎都要打颤,但他却强行控制着自己不露半分胆怯,让话声平稳坚定,更在气势上试图抵挡住白衣人的威压。

        然而并不很成功,威压之下,他双腿颤抖不已,越来越软,不能不扶着几案才能勉强站立不倒。

        白衣人缓缓起身靠近他,每走一步,带来的威压更强。

        李经死死咬着牙,撑着几案不肯跪倒,然而白衣人伸出一根手指,只在他肩头轻轻一点,几乎没用力,就把他推倒在了椅子上。

        “嗤……”

        白衣人微微俯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口中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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