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狐狸精是不是一直在薛北望面前装可怜,他一时心软才把人带回来的?”小木子昧着良心点了点头。
刚刚还气不打一处来的秦映岚脸色渐有缓和,道:“我就知道他绝不是会色迷心窍的肤浅之辈。”
他是。
小木子心里承认,嘴上又是另一番说错:“秦小姐与殿下青梅竹马,殿下的性格你当最了解,若不是那女子有手段,殿下他心性纯良,今日也不会让秦小姐难堪。”
“你跟在他身边那么多年,早日合计着将那狐媚女子赶出门去,不然薛哥哥为人憨厚,终会被那狐媚误了前程。”
“秦小姐所言甚至。”
……
待秦映岚一走,白承珏松开手,脸色一变少了刚才的柔媚温情:“这样一闹,只要解释得当,秦小姐应当不会觉得你是不顾伦常的无耻之辈,只要能与秦家结亲,往后在朝中自当会成为你的臂膀。”
薛北望道:“这门亲事父皇刚与我提,你就知道了?”
“到时你便说我被前夫责打,欺凌,你实在看不过去所以才将我重金买回,还我自由身,可偏偏是我死缠烂打,紧跟不放,你念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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