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理解,倒让白承珏如负重释的松了一口气,白承珏安心蜷缩于他怀中,安静的马车内伴着他的心跳呼吸,白承珏睡了大雪中最安稳的一觉。
彻夜无梦,寒夜如春。
翌日,雪后初晴,晌午的太阳穿过浓雾,破开厚重的云层于天空中露出丝丝缕缕光。
白承珏坐在马车内掀开布帘,寒风袭面,凉意灌入咽喉,引得白承珏连连咳嗽。
闻声,薛北望赶忙回到马车内为其扶背,待白承珏止住咳喘,眼角余光看向薛北望浅笑着罢了罢手。
薛北望轻声道:“在车上等我,我去账内取姜汤。”
“恩。”
片刻,薛北望双手端着姜汤赶回马车,白承珏正欲伸手去接,薛北望轻拍其手背小声说了声烫,微微泛红的手指捧着碗底,瓷勺盛起一勺汤汁,吹凉后,将勺沿送至白承珏唇边。
见一碗姜汤见底,薛北望将空碗搁置在一旁,哄白承珏躺下:“出汗后,很快便会好了。”
白承珏道:“你什么时候回去?”
薛北望深吸了口气,将白承珏被褥掩严实,在其身旁坐下:“化雪后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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