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就这个存活问题又研究了好些个晚上。最后一致得出结论,不可能只有一家店存活,但是可以所有店一起存活。各家超市在一起商量,把价格都定成一样的,否则,价格战竞争下去,就算是最后的赢家也会亏得很惨。它只要想提价挣钱,就有别人可以再来,除非他有本事把别人的实体店也打得关门。
我问蔡景:“我们要一家一家去说服他们,把价格定成一样的吗?”
蔡景说:“这不现实。没人会听我们的。”
我问:“那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他们主动地把价格定成一样的?”
他想了一想,说:“除非我们把所有超市都合成一家,市场上就真的只有一家了。但这样更不现实。”
后来我们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了,蔡景就在他们镇尝试去和开网店的超市商量。果然,口水说干也没出现奇迹。没人愿意,也没人听他的。因为大家都不信这种口头约定,当面说的好好地,谁知道背地里会不会偷偷降价,又不能每时每刻一个个去查。
有点绝望。
再到后来,我们其实已经放弃了。只是装作没有放弃,就为了他晚上可以继续有借口来找我,我俩可以继续缠绵解压。
但我们没想到,假装着假装着,最后真的会有奇迹出现。
多年后总有人来问我们,当初走投无路的时候,是怎么坚持下来的。蔡景总是一本正经灌鸡汤:“因为我们坚信办法总比问题多。只要不放弃,坚持到最后就一定能找到解决方法。”
我:“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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