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后悔过吗?”连枝喝了口果汁,“当年为了他选悦城的学校。”

        陈悠然有些微醺,她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又喝了几口酒,双手撑着下巴,脸颊鼓鼓的,非常可爱。

        “没有。”她摇头说:“那时候是真的开心。”

        “而且,”陈悠然打了一个不太美观的酒嗝,把长卷发甩到一边,手指虚指着空气,说道:“就算当时把那副好牌打烂,现在的我……也能重新把它打好……”

        “女王行为。”连枝抢过她手里的酒,“别喝了。”

        陈悠然觉得头晕,趴在桌上闭目养神,嘴里还嘀嘀咕咕着什么。

        连枝叹了口气,给杜伦发了消息,要他待会儿过来接人。

        “她这是喝了多少?”杜伦赶来,把人胳膊搭在自己身上。

        “一瓶。”连枝去路边打车。

        陈悠然酒量不行,一瓶就倒,却又爱酒。不知道杜伦嘀咕了些什么,陈悠然一把揪住他的耳朵大呼小叫起来。

        “姑奶奶,您松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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