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必如此,你若是真心思过,朕可以特许你搬到朕的侧殿来住,有朕的一身阳气帮你镇着,想必这个孩子定然无恙。”燕惊看着明华,寸步不让。
明华才不跟他正面刚,伏在周墨肩膀上一抽一抽地哭。
燕惊目光一转,落到了老太傅身上,转口道:“再说这来回舟车劳顿,实在是对你的身子不好,若非如此,朕定然是准的。”
明华:“……”
老太傅看不下去了,“你们俩行了,推来让去的,我不管你们到底是谁要去谁哪儿,反正今天你俩得给我个准话,你们到底打算怎么办。”
天盛初建之时,万法以礼为先,如今不过百年,到了盛启年间便已是礼崩乐坏。
老太傅最注重礼法,所行所作皆是宗法典范,身为朝中复兴旧礼的老顽固,他极其见不得燕惊与明华现在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
“确实,如今此事当为首要。”
燕惊立即表态,要的就是老太傅的这句话。
反被将一军的明华:“……”
怎么办怎么办?脑海中灵光一闪,明华当即用帕子捂着嘴趴在床沿上开始干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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