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靖宇的眼里透出一点疯狂,他盖上时年戚的眼睛,低低贴着他的耳边说道:“要不是因为他,你早在出生的时候就被掐死了,还能留你活到现在?”

        “你的命是他给的,我留的,你这条命,一辈子都是我的。”

        再说些什么激怒他,可能今晚就交代在这了,毕竟陆靖宇真的能杀死他。时年戚咬着唇,选择了沉默。

        陆靖宇看小孩认了怂,也懒得纠缠,他从来没把时年戚看的多重,只觉得他只不过是他消遣的玩物,不听话就吓唬吓唬就得了,也不会考虑他的感受。

        但是这个“玩物”最近没这么听话了。

        以前怕他怕的要死,在他怀里怂的像个鹌鹑,给搂给亲给抱,现在碰一下就跟要了命一样,说一句顶三句,把他的兴致都给折腾没了。

        养这么大了,杀了也麻烦。陆靖宇冷漠地想到,他快速衡量了一下是留着他麻烦还是杀了他麻烦,最后摇摇头,想着还是得让他吃点教训长长记性才行。

        这么想着,陆靖宇捞起浴池旁长袍裹起身子,将时年戚用另一件长袍裹了起来抱在怀里,走出了浴池。

        时年戚也不敢动了,乖乖窝在了陆靖宇怀里。

        皇帝的御用浴汤就在皇帝寝宫德阳宫里,陆靖宇抱着时年戚来到寝殿,这时一个内侍进来通报道:“燕世子求见陛下,说是今晨陛下没去上书房,他把先生的留的课业给陛下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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