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钳着他脖颈的手臂因为用力的原因,肌肉线条更显得十分分明,顾宴生甚至能看到那还在不停往外冒着的鲜血。

        他呼吸滞涩,头颅被迫后仰,露出了黑发下那条白皙的颈子,脆弱纤细,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掐断了。

        顾宴生想说很多。

        他想说你流血了,我不是坏人,我是来救你的。

        可到最后,他拼尽力气,也只能发出一阵特别微弱的,几乎不可查的声音。

        “疼……敖渊……”

        顾宴生本来抓着敖渊手臂,妄图想要挣开他钳制的手也放了下去。

        敖渊已经受伤很重了,他甚至不知道敖渊的手臂上哪里有刀伤,万一他挣扎的时候,不小心再碰到了,那就是伤上加伤,那会更痛。

        有一滴眼泪顺着顾宴生眼角滴落在了敖渊那双遒劲有力的手上。

        滚烫且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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