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正长身体的原因,两个少年的身量比刚入门时有了不小的变化。羿辛不甚明显,但是一直寡言的伏翎却长得很快,前几天沈青临发现他的高度从自己的脖子到了下巴处。

        他一身黑衣站在马匹旁,腕子上戴着银护腕,其实是很简单的一身装束,可是他身姿颀长、背脊挺直,犹如参天古木一般挺拔的身材中,好似深藏着不可磨灭的韧劲。

        沈青临没打量多久,缓步走向他们,“准备好就出发吧。”

        “是,”羿辛将牵着一匹白马的缰绳递给沈青临,“师尊,您的马。”

        沈青临轻轻应了一声,接过缰绳后与马鬃一并抓住,将腿前繁琐的长袍掀开,紧接着修长的腿蹬住马镫,动作一气呵成。

        他握紧缰绳,斜斜地看了一眼旁边的伏翎,心觉自己学了好几天的上马技巧应该没什么问题,于是问道:“何事?”

        自从之前梨白池一事后,沈青临对伏翎的态度便一直不冷不热,说话也是尽量简短,只是做一个公式化的师尊。而伏翎本来就闷,见状也没有过多的反应,于是两个人的关系越变越浅。

        此时的沈青临没有穿平日里的宽袖白袍,而是穿了束袖月牙长袍,束袖的纱带和高扎的马尾随风飘荡。他骑在马上,侧过脸时的表情不冷不热,只是因这一身的装束,给他添了几分灵动。

        见他看过来,伏翎移开了目光,道了声无事后长腿迈上旁边的黑马。

        这时在旁边目睹了全程的羿辛笑着说:“师尊和师兄属实有缘,衣服和马匹的颜色都是一样的。”

        他话音一落,沈青临才发现他白衣白马,而伏翎黑衣黑马,看上去画面颇有几分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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