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去坐在伏翎身后,将他的衣袍慢慢掀起,露出渗出些微血色的细布。他皱了皱眉,小心翼翼地将伏翎缠在背后的细布掀开,露出里面狰狞的伤口。
不过好在羿辛昨晚上的药是楚敬门的上等药材,涂上去经过一晚上后,伤口比起昨天的血肉模糊要好上很多,只不过上面还泛着些微的淡红色。
沈青临在指尖蘸上些许药膏,慢慢地涂在伏翎的后背。他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给伏翎上药了,动作都开始熟练了起来。仔细回想起来,也不知为何自从将伏翎收归门下之后,伏翎就一直在受伤,而且每次伤的都是后背
现在伏翎背后新伤搭着旧伤,斑驳的疤痕上又是几道血肉模糊的杖伤,在上药的时候沈青临一直不敢直接触碰,只是轻轻将药膏敷在上面。
伤口泛着红,他将药膏涂上之后,不知道到底是脑子里哪根线断了还是抽了,他回过神的时候已经轻轻附身,朝着泛红的伤口轻轻地吹了口气。
天气渐冷,沈青临吐出的热气变成了冷气吹在了伏翎的后背上。原本上药时一丝都未曾动弹的伏翎,被这细小的动静激得浑身一颤。
“......”
沈青临坐在伏翎身后,吐出气的那一瞬间他就后悔了,瞪大了眼睛立马坐直,急忙将细布重新缠在伏翎的后背。
在擦过伏翎的前胸时,沈青临的手不自觉地颤了颤,这一动作也让伏翎的身子僵住。他趁这个间隙里瞬间将细布绑好,之后便侧过头看着窗外只剩下光秃秃树干的梨树。
伏翎回过头的时候,就看见沈青临一脸正经的看向窗外,因为只是披了一件外袍,雪白的里衣依旧松松垮垮的,露出里面如同白瓷般精致的锁骨。饶是他的表情再正经,逐渐变红的耳根还是暴露了他的真实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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