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临说完将手里的九章注入了更多灵力,伏翎见攻势不过,只能换做抵挡。也许是师出沈青临,也有可能是在面对沈青临的时候伏翎没有杀气,他和沈青临打起来没有像其他人交战时那般电光火石、声势浩大,而是行云流水、张弛有度。
就这样一进一退之间,竟有些难分胜负。
虽然沈青临有的是办法能够将伏翎击败,但他还是没有这么做。毕竟只是师徒之间普通的切磋,真要较起真来有失师尊的风度。于是他将手里的攻势减弱了几分,他这一收,与伏翎的实力齐平。
伏翎见状拿起执竞袭了过来,一招一式都是沈青临所教。沈青临见状渐渐后退,不慌不忙地见招拆招。伏翎往日就勤学苦练,在楚敬门的剑法上已经有了其他弟子没有钻研透的成果,就连沈青临对抗起来都有些落于下风。
就当沈青临的剑第一次被伏翎弹开的时候,沈青临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他显然又有些认真了,拿着九章说:“再来!”
就这样,他们从地面打上屋檐,从屋檐又落到了树梢。他们掠过了穿堂而过的微风,又激起了平静无波的湖面,牵起一群席地而坐的飞鸟。最后落在了西院的屋檐上。
月色正浓,沈青临很久没有这般打过一场,一身白衣也不嫌黑瓦脏,十分舒服地坐在屋檐上。伏翎坐在旁边撑着背后的黑瓦,看着头顶的月光。
月光洒在沈青临身上,他之前将自己的外袍脱在了西院的石椅上,现在身上只剩下一件雪白的中衣。他的发髻早已散乱,几缕碎发因为薄汗贴合在鬓角上。眼尾以为交战变得些微薄红,四肢瘫软地搭在屋檐上,闭着眼睛呼吸着。
伏翎回过头的时候就看见了这样的师尊,几许微风吹过,沈青临身上若有若无的香味拂到了伏翎的鼻尖。他顿了顿,飞身掠下屋檐从石桌上将沈青临那一身白袍拿起,刚准备走,就看见沈青临一开始放在旁边的那一件穹灰色的披风。
犹豫了一会儿,他将沈青临的外袍叠得整整齐齐的放在一边,将那件披风拿起飞掠上屋檐,轻轻地盖在了沈青临身上。
感觉到了身上的动静,沈青临微微睁开眼就看见了身上的披风,于是说道:“多谢啊。”
他刚打斗完,说话的时候带着些慵懒和沙哑,伏翎听到之后就像是有一片羽毛轻挠着他的耳蜗,痒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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