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回到现代已经是沈青临脑子里最重要的事。他在做每一个决定、做每一件事的时候,就算是这件事匪夷所思、有失偏颇,他都能够用“完成任务”来说服自己。
于是这个执念一直存在在沈青临的脑子里,在心里生根发芽成为了沈青临身体里的一部分。直到有一天,他突然意识到:“这些都是错的。”
一切都乱了套,就像是一个人习惯了用右手,结果突然有一天让他用左手吃饭。他第一的感觉不是新奇,而是觉得不适应。
就这样,沈青临看着羿辛,时间长到羿辛跪地的膝盖有几分发麻发酸,他才终于回过神来,淡道:“不关你的事,出去吧。”
羿辛的泪水此时已经布满了整张脸,一双眼睛哭得跟兔子一样红。他颤颤巍巍地被季泽羽拉起来,他用衣袖将自己脸上的泪擦干净,哽咽着说:“师尊......节哀顺变,莫要坏了身子,无间地狱虽合上,但疑云依旧未解,我们一定要将这件事查清楚,也好让伏翎师兄......瞑目。”
他最后两个字说得及其难,说完之后又是几声夹杂着哽咽的痛哭。季泽羽在旁边扶着他,原本平静下来的心情又被羿辛挑起。两人互相搀扶着在沈青临面前小声啜泣着,而沈青临侧身立着,没有说话。
就这样三人立了许久,羿辛见沈青临依旧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便扯了扯旁边季泽羽的衣袖。两人无声地对看了一眼,随后朝着沈青临行礼后便退下了。
伏翎的离开似乎对于沈青临来说是一个不小的刺激,还是让他独自冷静一会儿好。
房门合上的声音随后响起,沈青临又在原地立了许久。眼前是一个小窗台,窗外是一块空地,对面便是沈青临主院的侧门,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刚好能够看到里面自己房间摆放的书桌。
而伏翎房间对应的地方,也摆放着一个书案,上面零零散散的放着书籍和字画,笔迹像是前几日所做,书画上题了伏翎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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