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一思索了会儿,沈青临觉得元城山一事再多商榷也无济于事,不如先去,到时再随机应变。
念及此,他与伏翎收拾了一会儿,想到元城山现在是银装素裹,于是他将羿辛之前送与他的荷包挂在了脖颈上,瞬间觉得浑身都因为这荷包温暖了起来。
临行前,众鬼们不知从何处知道了自家鬼王要出远门的消息,皆是将自己家压箱底的宝物像是献花一样争先恐后地拿出来。
“君上,我是我们老家烧给我的袈裟,穿上之后能够自由穿行中修界,谁都不认识您!”
“你那件是个什么玩意儿?君上又不是要去做和尚!”
“君上!!这是我昨晚酿出来的聚元酒,带上之后在路上喝一口,包您路上腰不酸腿不痛!”
“你走开走开!我们君上腰一辈子都不可能酸的!!”
这边的声音落了,另一边声音又起,只听另一边传来一位女子的声音,那女子身上的衣服少得可怜,一副众人皆醉我独懂君上的表情,拿出来一个小瓷瓶说:“君上,我这个可是我们店里的新物什。”
“这是什么?”旁边一群人拿着自己手里的东西,指着那小瓶子说。就连在伏翎旁边看戏的沈青临也忍不住望了过去,拿着手里的茶品下一口。
“哼,”女子对旁边一群凡夫俗子翻了个白眼,拿起瓷瓶奉若珍宝,得意洋洋地说:“乾坤肾宝!!”
“噗——”沈青临手里拿着杯子将喝进嘴里还没来得及下咽的茶喷了出去,旁边的几个侍女被他的反应下了一跳,随即立马拿出帕子给仙君拭净。
伏翎则站在旁边,若有所思地看着沈青临。沈青临坐在石椅上,被围过来的侍女们七手八脚弄得有些窘迫,他连忙接过帕子,不好意思地说:“我来,我来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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