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修炼艰难,修为几乎不涨,老祖担心下面的人怠慢她,嘲笑她,所以才以身作则。

        试想连城主自己都三餐不落,日出修炼、日落休息,别人还敢骂这么做的人是废材吗?

        不过这些真相江芷萱可不会说,“你很崇拜我家老祖?”

        “江城主惊才艳艳,谁不崇拜?不过有师兄专美于前,我可不敢说崇拜这两字,只能说羡慕罢了。”四千多岁的大乘期巅峰,能不让人羡慕吗,多少人修炼几万年都没到这一步。

        “师兄?”

        “我师兄玄清对江城主可是崇拜至极,要不是他刚出生就被师父收为徒弟,定会到江城来拜师。师父这些年没少吃江城主的醋。”清渊笑道。

        江芷萱越听越好奇,忍不住问:“真人,老祖许了你们什么好处啊,单单一个荒古秘境不值得你们如此吧?”不是说荒古秘境不值得来,是不值得他们对她如此和颜悦色。

        她有自知之明,知道除了老祖和江城大小姐的背景,她并没有什么值得他们这些天之骄子另眼相看的地方。

        而且最重要的是唯一的两样背景并不是那么牢不可靠,老祖即将闭死关,出关之日不定,一旦失去老祖的庇护,江城大小姐的名头也不管用了。

        所以她这两样背景看似厉害,实则虚得很,他们不可能看不出。既然看出来了,为什么还表现出愿意的样子?

        唯一能解释的就是——老祖许了他们什么好处。

        清渊笑着缓缓摇头,“江姑娘未免太小瞧江城主的本事,以江城主的名望,只要放出话,多的是人趋之若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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