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汪沉静的湖水前,差点淹没的我,感谢你送我到对岸。”
夏鸣蝉通过自己长年看合同的严谨判断这句话语法有问题,而且她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画手讲究的是通过化作表达自己的情感,如果范萱直接把句子写在画上,那一定是有什么极其特殊的含义。无论这句话有没有必要,来了人家的身体里头,这份心意就应该被珍惜。
她回消息:“抱歉,这句话我想保留。”
她看着那幅画,努力共情一个十八岁的内向女孩心里在想什么。
人在船上,星星作灯,女孩在岸边等待,不断上升的湖水淹没她的帽子,也即将把她淹没,而船上的人接她过河,把她送到对岸。
这个人对她很重要,是高医生吗?还是男友?暗恋对象?或者朋友?
一头雾水,夏鸣蝉在迷茫中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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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萱,我们一起玩吧。”
夏鸣蝉又听见这句话,不过这次她是第一视角。她抬起头,看见了巨大的滑梯和比自己高的椅子背。她变成了一个小孩子。而身上的小连衣裙和暖和的日头,显示此时正值夏天。
眼前站着一个和她差不多高的小男孩,拿着球问她:“我们去玩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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