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晴寒微笑以对:“是什么?说来听听?”
谈时墨抬眼看天,轻描淡写地说:“你总喜欢在危险的边缘反复横跳,干一些自己也不是很游刃有余的事情,明明不知道前面的路有多深,还盲目自信,非要自己跳一下试试。”
他言简意赅地总结:“眼高手低,对自己很了解,但对要面临的事情总好像还不够了解。”
嚯,这话说得。郑晴寒不服气地哼笑一声,横他一眼,兀自嘴硬,继续在自行作死的边缘不断试探:“吓唬人倒是挺厉害,本人行得正坐得端,遵纪守法五讲四爱,哪有什么后果承担不了?”
谈时墨目视前方,步履不停,连声音的分贝都没降一下,淡定地说:“你受不了开始哭的时候就不这么说了。”
这下换成郑晴寒的动作猛然一顿了,不光脚步一停,甚至还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咳得不行。
她长大这么大,真的从来不是个爱哭的人。从小到大,哭的次数都屈指可数,以致于到了今年,总有种怎么哭都忘了的感觉,很难再被什么事情猛烈地触动心弦。
不过她最近突然接收到新的知识。原来人在被刺激得过分时,生理上的泪水是不受意志控制的。被弄得辗转不能入眠时,郑晴寒泪水和汗水混着各种乱七八糟的液体,能将身下弄湿一片,连羞耻的感觉都顾不上涌起,迷乱恍惚间觉得醉生梦死也不外乎如是。
光是一些零碎的片段画面从脑海里闪过,就让郑晴寒轻轻地打了个颤。
男女间的结合其实不是件稀奇事,她向来并不羞于谈及,也能很坦然地承认之所以能和谈时墨撑过没有交流的五年,除了孩子,身体的契合也是很重要的原因。但最近开始深刻地体会到,做和爱虽然能够分开来看,但结合到一起,才会让人愿意留在红尘里热烈地过一辈子。
辰辰和咪咪都关切地看向她。辰辰仰着脸,十分懂事地举高手拍拍她的后背:“怎么了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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