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景天的眼神在一瞬间亮起来。
他仿佛有些急切的问:“江悦在学做针线活?”
白姑姑那里见云景天这般着急过?一时间怔了怔。
好在,她很快就反应过来,连忙低下头去,将江悦的事情告诉云景天:“回皇上,江悦姑娘确实是在学习针线活,并且已经学会了些。她是奴婢见过的,悟性最高的姑娘。”
云景天看着外边的大门口,背在身后的手轻微的动了动,最后被他捏紧成拳头。
“朕知晓,你退下。”
白姑姑福了福身子,便低着脑袋,慢慢的退出去了。
云景天紧抿的唇瓣,慢慢的裂开,最后流露出一抹喜色。
江悦估计是为了给他做东西,才想着学做针线活的。
想到这,云景天眼中的神情是越发的满意。
已经有两三日没见到江悦了,也不知道那个女人现在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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