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来到养心殿,李德福迎上来悄声道:“皇上,睿王与睿王妃过来了,奴才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在半道上摆了程玉砚的尸身。”
祁淮捂住裴昭颜的耳朵,面不改色的嗯了一声:“然后呢?”
“王妃吐了,奴才怕脏了地儿,自作主张把王妃锁到偏僻的殿里去了,怕污了皇上的眼。”李德福笑呵呵道。
祁淮嫌恶地皱眉,又敛去眉眼间的戾气,低声问:“把她放出来吧,皇兄有没有说什么?”
“睿王爷急得不行,却也知道无可奈何,一直在殿外陪着王妃。”
李德福退下,祁淮牵着裴昭颜的手坐在上首,很快祁清便扶着程玉墨过来了,两人的华服上都沾染了污泥与秽物,瞧着很是狼狈。
“朕已经查清程玉砚行刺一事,”祁淮眉眼平淡地看着他们,“程玉墨,你可知罪?”
“皇上,墨儿只是一时迷了心智!”祁清站起身焦急道,“她的心一直是好的,只不过因为程家入狱,她气急攻心才做出此事……”
“皇兄,你还要袒护她到什么时候?”祁淮皱眉,看着这个拎不清的兄长,“自小你便护短的厉害,可是也不能是这个护法,非得让她杀了你,你才明白你错了?”
祁清还要再辩解,祁淮抬手制止他的话,知道他这个性子改不了了,他眼不见心不烦,干脆利落道:“朕不会让罪臣之女留在京城,皇兄回封地吧。”
“我不去!”一直沉默的程玉墨强撑着站起身,眼里隐有癫狂之色,她傲然道,“皇位本该是王爷的,你不过是个不受宠的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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