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赌服输,我来便是。”李昭昭不顾李榕的阻拦,平和地走到一旁拿过了弓和箭。

        “你们都要在此处看着吗?”秋日烈阳将她白净的脸照得几近透明,杏眼透着无辜。她心中忐忑,却没有露在面上。

        射箭罢了,大不了多来几次。

        只是李昭昭没有预料到,射箭哪里是一件简单的事,更何况还要稳中红心。她这毫无根基的射术,加之手被缰绳勒得发红,那箭莫说靶了,就差在演武场上乱飞。

        没多一会儿,她的手臂就酸得不行。烈日当头,细密的汗珠被秋风一扫就顺着额头落了下来。

        这时,一个声音在旁观的人中响起。

        “方才那赛马恐怕不得作数。”

        李榕抬起头,只见刚刚莫名消失了的庄离不知从哪儿走了回来。他语气平缓,笑意却冷淡:“我问了马厩的羽林卫,殿下所骑的那匹棕色骏马本就病了多日,近日又脾气暴烈,许久不让人骑了。”

        苏沅一愣,刚刚是她去牵的马:“怎、怎么会……我都问过了。”

        庄离看都没看她:“那个擅自带病马出来的羽林卫已经交给他们行佐,等近日在统领处领罚了。”

        林雁也吓得结巴起来:“……这么严、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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