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点头又摇头:“昨天就请了大夫来看,说是微感风寒。
可那么大点孩子,如何好用药?
毕竟是药三分毒,能不用药,还是不要用药的好,大夫便叫先喝点批把叶煮水看看。”
她说到这里,稍顿了顿,“可不想明哥儿全给吐了,到底也没奏上什么效。
眼看今天益发严重了,一家子急得乱糟糟的,慌了半天,才想起打发人去请大夫。
我看在那也帮不上忙,还得让他们费神周顾我,便先告辞回来了,也不知道这会怎么样了。”
她望向宛山,忍不住又叹了口气:“对小婴孩来说,一场风寒,真就无疑于一场劫难了。
咳伤了肺的,烧坏了脑子的,甚至丢了性命的,都算不上什么稀奇事。
你出生时,你哥哥都六岁了,我都养大一个孩子了。
可只要你稍微咳嗽一声,我便如临大敌,生怕你是得了风寒。
所以今天看着你薇表姐急得六神无主的样子,简直没法再感同身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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