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落了几只喜鹊,大清早地蹲在电线上叽叽喳喳地叫,把韩灯吵了起来。
头有点儿疼,韩灯攥起拳头用力地砸了砸脑袋,把自己砸清醒了一些,而后眼神迷蒙地看了眼周围。
队友都走光了,宿舍里一个人都没有。韩灯掀开被子,看了一眼身上。
奇怪,我昨天晚上没有换睡衣吗?
带着这个疑问,韩灯站到窗户前开始练习气泡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韩灯努力地松弛面部和胸部,发出的声音略显嘈杂,窗外的喜鹊被他惊住,扑闪着翅膀飞到远处的树上。
韩灯清了清嗓子,咳了几声。
清完嗓子,又顿了一会儿,韩灯突然想起来,他昨天跟施酒喝酒了来着?
韩灯下意识地朝着施酒的床位看了一眼,他的酒品应该不错吧?
韩灯眯起眼睛,盯着施酒那方叠的整整齐齐的被子,开始了今天的第一项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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