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酒却像是看出了韩灯的意图,没再继续刚才的话题,反而“贴心”地问:“你想拿什么东西吗?”
韩灯被问住了,一时想不起来该用什么借口,连忙摇摇头。
施酒把下巴抵在韩灯肩膀上,呼吸喷洒在韩灯的脖子上面:“韩灯,我好想亲亲你,可是你现在不喜欢我了,你说我该怎么办?”
亲!!!韩灯敏锐地捕捉到这个字眼,脑海里不自觉地出现了一些不好的联想。
谁知道你该怎么办?我他妈怎么知道你要怎么办?
韩灯觉得自己的汗毛快要炸起来了,整个人慌乱地不行。
尽管他曾经喜欢过施酒,甚至执着地喜欢了那么多年,可韩灯毕竟是个从来没有谈过恋爱的人,喜欢施酒的时候,他根本不敢幻想他们两个有什么亲密的动作。
韩灯是家里的小儿子,被娇惯着长大,上面还有个年长且早熟的哥哥管着他,他从小就在最安全,最温和的环境里长大,没有人敢教他这些有的没的。
虽然真真切切地喜欢过一个人,可是韩灯其实纯情的不行。
对于情侣之间更加亲密的行为一无所知,也从来都没有尝试过。
也正因为这样,施酒的话才更让他慌乱,羞耻,不知该如何应对。韩灯甚至连话都不敢再说了,他生怕施酒嘴里还会脸不红心不跳地蹦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语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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