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西辞一头雾水,就听见个自己名字。其余什么都没听见,只是被按在他怀里,说完她才被拎出来。
“一定要做到,知道吗。”李怀昭很是严肃。
陈西辞在李怀昭面前向来骨头软,这会儿看着严肃架势,主上反问,她直接毫不犹豫点头答应着,“做到做到,一定做到。”
瓢泼大雨已然下上,落在房檐成线似的流下,明明有些嘈杂,可这会儿他再说的,陈西辞听得清清楚楚,“若有违背,贬为庶民,教你潦倒一生。”
当即愣了,转过头去,缩缩脖子,后悔的不得了。
李怀昭也不管她,只是给两人杯子都倒上酒,递了一杯到她面前。随即又和她碰了杯,一饮而尽,似乎就此约定了什么誓言一般,陈西辞迫于他那威胁意味明显的眼神,也仰头喝了。
如此,李怀昭才算作罢,起身就走,“走吧,早些歇息,明天还赶路。”
陈西辞摸不着头脑,也就糊里糊涂给这事儿翻了篇。
按照李怀昭的吩咐,他们一行人出发的早。
翌日清晨,天色还未大亮,众人便已出了城,近郊处,又停下再检查一番,亦是好好道别。
陈西辞犯困是时常的事儿,可今天程铄阿齐还有原本时刻都精神着的李怀靖难得都有些困顿,李怀靖不懂,“程兄,你说为何咱们不晚点儿再多歇会儿再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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