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钟奉谨不知李怀昭是否了然她的目的。可看李怀昭对这陈西辞明显是真心实意,简直就差给心摘了捧出来。
说是为陈西辞着想,也说得通,钟奉谨所见,李怀昭可是没对谁这般真心过,她稳妥接受最好,皆大欢喜。
可陈西辞揣着什么目的,尚且不知,若这真心被她利用……对所有人而言,都不是好事。
钟奉谨是李怀昭的人,这番话,什么意思陈西辞清楚,她也很坦荡,“我还没有那般手腕,也有自知之明,我的冷刃,不会对向殿下,在这朝堂之上只会与殿下协心同力。至于别的,大人也可放心,什么都不会开始。”说完这番话,陈西辞拱手示意便离开。不得不说,对钟奉谨,她倒也是敬重,毕竟忠心,又是肱股之臣,她不会将这人当敌人看。
钟奉谨则是坐在原处,一脸淡定。
话他是说到了,感情这陈西辞还是没全然明白,放心个什么啊!让她好好捧着也没听进去啊!李怀昭对陈西辞那般,感情这陈西辞没想到利用倒是好,只是看来没想到利用不说,怕是她根本没打算应下这真心,这陈西辞当什么都不开始就是什么好事吗?尤其是对她而言……
算了,朽木不可雕也,这陈西辞此后免不了被推着走,钟大人脑袋疼,也喝不惯这儿的茶,拂袖走了。
……
皇帝在御书房等着李怀昭。
坐在一旁,李怀昭也是才发现,自己的这位父皇,已然白发苍苍,靠在椅背上也掩不住疲惫。与当年斥责他追查二哥案子的铁血帝王已然不同。
“刚回京城就来禀报,怀昭啊,你也不嫌辛苦。”皇帝示意内侍端上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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