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谁知道呢?”

        太皇太后很看不上佟佳氏小心眼的样子,“玄烨是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那孩子温和宽厚,怎会忘了亲娘?孩子从小没了爹已经够可怜的了,多几个人疼他不好吗?天天把孩子攥在手里,挑拨孩子和祖母嫡母的关系,她又能得了什么好?”

        琪琪格上前给太皇太后捏肩膀,劝她消消气。

        “她是个糊涂人,您别跟她一般计较。昨晚我劝玄烨给他额娘找点事做,免得她成日里胡思乱想。”

        太皇太后还是很气,“玄烨这孩子还病着,她先倒下了,玄烨还得关心她的身体,这让孩子怎么养病?”

        琪琪格附和道:“是啊!咱们还没法子劝,说轻了她不听,说重了她又觉得委屈。玄烨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谁说不是呢!”太皇太后说道,“昨日我说了她两句,她就病了,这是病给谁看呢?”

        琪琪格笑道:“您这就太霸道了,佟佳氏身体不好,每年都要病个三五次的,您还不许人家生病啦!您先别急,让玄烨去劝劝他额娘。有些劝解的话只能玄烨去说,人家是亲母子,即便哪句话说重了佟佳氏也不记仇。”

        太皇太后叹道:“眼下只能如此了,你我去劝,佟佳氏再闹死闹活,玄烨岂不是要跟咱们离心了?唉,若玄烨是你的亲生儿子该多好?”

        琪琪格笑道:“我的皇额娘啊!幸好玄烨不是我亲生的,我生出来的孩子都得跟我一个德行,那还能做皇帝吗?”

        太皇太后把玄烨想象成琪琪格的样子,脑中立刻蹦出‘幸好’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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