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尼得知此事气得破口大骂,“牝鸡司晨,无知妇人!”

        噶不喇问道:“父亲,现在我们怎么办?”

        索尼背着手在屋里走来走去,过了一会儿,他对儿子说道:“这已经不仅仅是咱们家的事了,找个机会,把这事捅给遏必隆知道。”

        很快,三个辅臣偷偷聚在一起,苏克萨哈又被排斥了。

        鳌拜愤恨地骂道:“博尔济吉特家的女人都不是什么安分的,老的霸着朝政,小的还想决定皇后人选,她想得美。”

        索尼心想,在这骂人有什么用?博尔济吉特的女人不安分,你鳌拜就是个安分的吗?

        “事到如今,抱怨没有用,该想想怎么解决。”

        遏必隆和和气气地笑,“太后虽比不上太皇太后,但她这些年打理后宫,照顾皇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承蒙先皇不弃,咱们成了辅政大臣,太后现在犯了点小错,咱们就算是顶着大不敬的罪过,也该劝谏太后。二位觉得是不是这个道理?”

        索尼和鳌拜都笑了起来,“是啊!正是这个道理呢!”

        鳌拜狂傲惯了,他在战场上奋勇杀敌,在官场上也是狂傲勇猛的风格,他提议直接面见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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