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并不能成为钉死封缘的罪证,下蛊这种事,录音摆到警察面前也不会有人相信。
这些年来滕凇的病例能证实他确实患有心脏病,封旻和滕音的尸体也早已火化下葬,封旻的尸检结果没有任何问题,刚刚吊死的徐总尸检结果也送来了,没有异常,和跳楼的闻总一样,经检定均为自杀。
只是滕氏封锁了消息,外人还不知道罢了。
封旻当初就被检定为自杀,有再多的怀疑,没有实质证据都没有用。
“警察相信有蛊虫的存在,不会行了?就算不能公之于众,但能判罚他们就可以了。”秦淼一手托着腮帮子看着滕凇抿唇微笑,眼里都是明晃晃的痴迷爱恋。
滕凇思绪都沉浸在这件事里,转头倏地撞上他这毫不掩饰的眼神,心脏蓦地又发病了似的猛跳,只是不同于以前那股撕心裂肺的绞痛,现在盈满了一腔温柔爱意。
“怎么说?”滕老低低粗喘着问道。
秦淼撕了桌上一页纸角,慢悠悠地图了一个大回魂咒,他没有直接回答滕老,而是灿然笑问:“封缘和储墨的婚期是什么时候?”
高天瑞忙答道:“就在下个月!”
“那就让他们先结婚吧。”秦淼没头没尾地说完,把写好的大回魂咒折成一个小三角走向滕老。
高天瑞对这小小的纸角熟悉啊,他现在身上还揣着之前秦淼给他的那个护身符呢,还以为他这是也给滕老折了一个,结果秦淼走过去就直接动作粗鲁地捏开滕老的下颌,把符箓塞进了他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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