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急不急的问题,就是那什么——”原茂秋斟酌着用词,表情纠结,林壑予莫名其妙:“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知道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变弯了啊老林同志!原茂秋内心在咆哮。
大概是他的面部表情太过狰狞,导致林壑予预感到不是什么好话,干脆把头转过去不再搭理。
引线顺利剪断,拆弹精英挥挥手,比一个“OK”的手势。
众人纷纷松一口气,正事办完了,原茂秋被八卦闹得心痒难耐,问:“哎,你上次在公墓遇到一男的吧?你俩怎么回事儿?”
“……淼淼告诉你的?”除了有两张嘴还搭了那么多水防止渴死的吕淼淼,林壑予也想不到还有谁会泄密了。
原茂秋让他别岔开话题,赶紧坦白从宽,林壑予面无表情,简简单单“朋友”俩字就给打发了。原茂秋急了:“哎你这样做兄弟就没意思了啊,难得搞回情况还藏着掖着,有什么不能说的,你哪怕说那是未来嫂子我也认了。”
“不是。”林壑予再次重申,“就是一个有点特殊的朋友罢了。”
他对易时的记忆不太清晰,只是对于这个人残留的印象是“很特殊”。原本林壑予还想通过两人之间的聊天记录探究一下过去,结果可悲地发现他和易时根本没有加过任何社交平台的好友,连手机号码都没有。
那一瞬间,林壑予开始怀疑和易时之间微妙的关系,一个自己脑中留有痕迹的人,已经划分到“朋友”的范畴,却连对方的任何联系方式都没有,在这个人手一台智能机的时代,这种情况总感觉不太对劲。
“我当然知道‘特殊’了,不特殊谁问你。”原茂秋嘟囔,恰巧手机响起来,文桦北来了电话。他知道林壑予正在忙活身上捆着炸/药孩子,怕打扰他分心,只能找到队里的二把手原哥,汇报拿赎金的人到了,开着一辆大众,由于黑色毛衣的领子拉得太高,几乎遮住大半张脸,但那高壮的身材,乱糟糟的头发和不修边幅的装扮,非常眼生,确定秃老鬼的同伙里没有这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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