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慌乱在见到亲妈那张脸后,瞬间化为委屈。
“雪奴来了。”庆王妃收起长刀,一脸慈爱地看着楼喻。
楼喻瞬间脸裂,酝酿许久的感情歘地一下泄了气。
乳名“雪奴”什么的,真的太羞耻了!
据说是原身小时候长得实在玉雪可爱,因此得名。
这个乳名王妃平时很少叫,今天看楼喻主动来主院,傻呆呆站在门口,一张脸白里透红俊秀无比,实在没忍住。
楼喻平复心情,迈进院子,声音低哑道:“娘,我有事跟您说。”
庆王妃携他进了屋子,先让人上了热茶和点心,才问:“发生什么事了?”
“我今天在茶楼碰到郭棠,”楼喻假扮天真毫不吃力,“他说今年庆州府收成不行,连咱们庆王府都供养不起,他爹因此加税一成,我说他爹无用,他还说我废人一个,什么都不会,粮种分不清,农书看不懂,有什么资格说他爹。”
庆王妃嘴角抽抽,在她看来就是两小孩吵架,实在没什么好说的,但儿子头一次跟自己剖析心思,她当然得摆出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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