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瞟了林大井一眼。林大井只觉得背脊一寒。
事情交待完,楼喻陷入贤者模式。他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冯二笔贡献出自己的小肥爪给他捏肩按摩。
楼喻随口问道:“上次提到海边盐场,你是怎么知道的?”
冯二笔放缓声线:“殿下,奴祖父做过盐工,这些都是阿爹告诉奴的。”
竟还有这渊源!
楼喻来了兴致,“那你可知,如今盐场是如何制盐的?每年产量又如何?”
冯二笔回忆道:“就是熬波,奴也不知道具体怎么做,产量如何。”
那不就是最原始的煮盐吗?
这样制盐,办法非常繁琐,不仅效率低,而且盐质很容易不纯。
他腾地起身,直接往外走去。
“殿下,您去哪儿啊?”冯二笔急急跟上去,将狐裘给他披上,“天冷,您注意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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