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逢霍延经过,杨继安见他额间冒汗,手持树枝,便挪过去道:“霍延,你去练剑了?”
霍延同样默不作声。
小孩差点被两个闷葫芦憋死。
他跑过去,凑近低声道:“你可听说了?殿下不仅赏了林大井,还让阿纸哥教他认字,你怎么看?”
霍延耳力不俗,庄子上的消息自然避不过他的耳朵。
但楼喻做什么,与他何干?
他压根不想理会。
杨继安知他对世子成见颇深,不遗余力道:“殿下对一个庄稼汉都如此看重,可见其心胸宽广,目光深远,绝非斗筲之人。”
“夫子曾教过,一叶障目,不见泰山;两豆塞耳,不闻雷霆。蠡测管窥要不得。殿下待人和善亲厚,为何独独待你不同?”
一个十岁小孩,如老夫子般天天念叨,霍延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他懒得理会,就要甩掉粘人的家伙进屋,却被杨继安一把逮住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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