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虽觉双肩沉重,但一种莫名的责任感油然而生。
他们尝过饿肚子的痛苦,他们常年在西北吃着风沙,他们饿极时,曾竖起中指痛斥尸位素餐的官员,他们也曾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战友饿死却无能为力……
凡此种种,皆是因为无粮可吃。
楼喻有此诚心,他们感佩万分。
霍延亦郑重道:“诸位叔叔,粮草就靠你们了。”
借粮商收购之名,行囤积粮食之实,确实是个不错的主意。
汪大勇知晓此事轻重,不由问:“殿下这般信任我等,就不怕我等贪了钱粮?”
楼喻笑看一眼霍延,“那岂不是说明霍将军识人不清,不辨忠奸?”
论及先考,霍延显然不便多言。
汪大勇五人哈哈笑起来,爽快道:“殿下将如此重任交予我等,我等定不负殿下所托!”
买粮之事就此定下,日后很长时间里,阳乌山的旧部们都得在外行走,为庆州运来源源不断的粮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