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心怀仁厚,所思所行皆为天下百姓着想。
殿下说,他要是现在当皇帝,天下必会再次兵戈扰攘。
殿下还说,他们庆州的实力尚且无法彻底压制汤诚的西北军,如今时机尚未成熟,他们不能打无把握的仗,不能做无畏的牺牲。
只有太子登基,天下动荡平息,他们庆州才能得到更好的发展。
等到时机成熟,再问鼎天下也不迟。
况且,这次他们占据勤王首功,只要太子不蠢,只要太子不想继续被汤诚这个外姓人压制,就一定会大肆封赏他们。
“行了,”楼喻将他扶起,“我知道你们的心思,不过,青涩的果子哪有成熟的果子来得香甜?”
李树眼眶红红道:“属下晓得的。”
他这委委屈屈的模样,倒是逗笑了楼喻。
楼喻安抚道:“好饭不怕晚,这场局里,最大的赢家也并非太子。”
太子自始至终,都只是个工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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