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开口却是,“你是怎么驯服那匹马的?”他心内叹气,大丈夫能屈能伸,道个歉有何难?

        许泱哼了一声,偏头说:“这与殿下何关?”

        说来她这项能力,原本就是为了钟离舒创的。上辈子明宣帝死后,钟离舒夜里难寐、心神难安,没有一天能睡好觉,就连安神香也无用。她为了取得他的信任,结合道家的胎息法,独创了安神定魄的心法。

        没想到对马也有用。

        “你救了本宫,我有权知道。”钟离舒越说越离谱了,只听许泱好笑地说,“殿下你这才是歪理。”酒壮怂人胆,加上钟离舒理亏,许泱说话有底气多了。

        两人皆不语,气氛略沉默。许泱抬眸瞧向他,只见他也正看着自己,又飞快收回视线。为何钟离舒的眼神有些悲壮?

        “你,受伤了?”钟离舒注意到她的脖颈,指了下擦出红印的地方。许泱猛地用手遮住那伤处,不过转念一想,她又放下了手。那里被黑衣人掐出痕迹,但她在猎场落马而跌落在草地上之时又被刮伤了,所以看不出那手指红印。

        她大大方方地展现在钟离舒面前,心想你就愧疚吧,让你不好好对待我……

        这时,钟离舒从怀中拿出一个白玉瓷瓶,走到许泱面前。他从瓷瓶中刮出一些白药膏,手指停顿在空中。

        “别躲。”他一手按住她的肩膀,一手替她上药,仔仔细细地摩擦,指腹的温热传达至她心间。许泱蹙鼻,柔情又委屈道:“你这算什么嘛,给一巴掌再给一颗蜜糖吗?”然后把她吃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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